闲话农忙
脑子昏沉沉的,仿佛那些宿酒醒来的早晨,总会有一阵短暂的失忆。
农历六月十二日,老妈说那天开始割稻子,初中毕业我就几乎没割过稻子,或许我能赶得上。
人是一种古怪的不喜欢暴露身体更不喜欢暴露内心的动物,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比如我。
一个人在悬崖上跌落的人在慌乱中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初时还以为是救命的绳索,等到明白是衣角时,他已经快要跌到谷底的石头上了。
依旧是熟悉熟悉的街道,依旧是熟悉的人流,但每一条街道都像一个陌生的提问,每一张脸都像一个陌生的谜语。
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浑身是伤口,反而无法说出到底哪里才是伤口了。或者说,我本身就是一道伤口,这个城市和这个时代的一道伤口。
后来,夜已经深了,空虚宛如一柄锋利的锥子,莫名其妙地刺着我。
你说,一头驴子明明就在青草地里,可它不吃旁边唾手可得的青草,偏偏冒着危险去偷吃邻居家被许多驴子吃得一塌糊涂的的干草,你猜这是为什么呢?也许是它爱护那些青草吧,当然可能是它觉得干草更有味道。
上帝的牌既然已经掷出,在它停留下来之前,任何猜测都有可能的,也都是没有可能的。
当一个女人选择了你,其实就是将她的一生的幸福与安宁都押在了你这张牌上。你没有理由让她输得个精光。
[ 本帖最后由 洛飞 于 2007-7-28 14:4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