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遐想
每天夜晚来临,我就会有一种极深极深的惦念。我不敢睡,因为睡不着,反而更疲倦。
月亮很圆,音乐和月光一起倾泄在阳台上,我挪一把孤独的椅子在阳台静坐。
月亮好似一颗六分熟的鸡蛋黄,香香的很诱人。如同夜一样诱惑我。天上的星,是我拨弄阳台上的花草,不小心撒上去的露珠,晶莹剔透。月明星稀,天空如罩着一件纱缕衣--高贵而深沉。月光滑落在对面的屋檐上,我瞑想:一个月夜,停电了。我爬上对面的屋顶上,耳边风的亲切,眼前夜的似水柔情!
一滴遥远的梦幻般的声音,从我心的最底层处响起。风中传来一声低诉,是我曾有的回音。把秘密寄于风中,让风带着它流浪,寻找懂它的知音。也许兜了一圈,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又回到了我身边。我注视天上的星,虽然稀稀疏疏,但天蝎座隐约可见。天蝎座在西方被比喻成鱼钩或水蛇,在古老的东方又称为龙。天蝎座有一个极其感人的故事,我本来想说,可是我忘记了。
呵呵…请允许我的遗忘吧,因为我不懂,所以选择遗忘!
这是在零晨吗?风依旧,夜已浓,浓得化不开,浓得也像这咖啡了。一浓到底,最后却变成了水色。不是黑的也不是蓝的也不是棕色的,透明的夜,像一颗水晶。
夜把我分隔在心情的两端,夜就是心情,音乐就是语言。心情天平的两端,都是水色的,一望即透。你怎么反而看不懂了呢?一望到底,什么也没有,所以又怎么去懂!
这样的夜晚很宁静,宁静并且不懂着。
还记得那个晚上,在那个最美最美的晚上,在那个城市里,在那个开在十二点,零晨十二点的咖啡屋里,浓浓的,不加糖的咖啡,在舌尖卷成一朵栀子花。苦中竟带着一丝异样的感动。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依恋三点零三分了,零晨十二点的咖啡屋,一落到底的落地窗,一蓝到底的窗帘。窗帘上只有一朵栀子花,那里住着我的遗忘.
[ 本帖最后由 墨荷.缇拉 于 2007-5-7 22:1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