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筝
刚认识我的人常对我说:“桐帘,你的朋友可真多啊!”我就会笑得一脸灿烂地说:是呀”!那时候,我的朋友真的很多很多,于是我就常常和一大堆的朋友嘴里啃着零食,天南海北地乱聊一通,尽管聊的话题从没进过我的心坎里,尽管聊的话题很多已经如云般淡掉了,留在我的脑海里的只有淡淡似傻子一样的笑。
村浪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并且被一大堆人和我凑成了一对。我想他决对不是一个内向的人,而我也是。然而在那个心思敏感的岁月里,矜持使我们轻易不去谈爱的字眼。在被人凑成对的日子里我们没在说过一句话,短暂的眼神相遇也只是不在意地在意的带过。同时被人凑成对的是风痕和移珊,大概境遇相同,所以我和移珊常常形影不离。我不能和村浪像和风痕一样谈天说地,而移珊可以和村浪聊来聊去却也和风痕“话不投机”。在依然不懂忧愁的日子里,我和风痕却在相互取笑的话语里开始有了共同的语言。缘份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开始不清不楚的暧昧…因为和风痕的聊天总能说到心的深处… 他知道我喜欢音乐喜欢自己喜欢安逸的平凡,我知道他喜欢画画喜欢攀登喜欢用蓝做底色…
我感觉移珊看出了什么,她开始和我若即若离,她不再红着脸问我关于风痕的事,时常用一种我陌生的眼神看我,而我却少根筋似的不以为有什么。 “桐帘,你喜欢过村浪吗?”移珊看书时忽抬头问我。 “没感觉啊,因为我们从没深入的了解过,像是陌生的我们怎么会相互喜欢呢?我头也没抬,彼时我在听风痕送我的那张阿桑的CD。 “噢?”移珊没再问,走出去,而我才慢半拍的抬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还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我还是那样傻瓜似的笑的兴高采烈。说的是风痕的话题,我记得我是拉着移珊的手说的风痕的一件趣事。移珊抽出她的手,轻笑一声,我突然觉得尴尬。我说:“移珊,你别误会!”“没事的,桐帘,你和风痕在一起挺好的。真的。” 语未尽,泪先落…风痕和周围的朋友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能摇头。于是渐渐风声四起,村浪的郁郁,移珊的消沉…朋友开始疏离的客气。我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我觉得爱一个人并没有对与错。如果风痕能懂,我便能面色安祥的面对… 渐渐言不由衷渐渐笑语不闻渐渐沉默渐渐的觉得到底谁也没懂了我…与风痕的联系渐渐少了,他再也不会那样自诺的摸我的头笑我傻姑娘,不再用宠溺的声音说我怎样怎样… 突然什么都冷了… 渐渐不再笑的肆无惧旦,也许朋友的朋友才是我们最后的关联了…
很意外的接到村浪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问我:桐帘,为什么你越来越不快乐?我笑答:没有啊,只是突然不习惯了喧嚣,想安静一段。 “其实我知道…” “对不起,”我打断他的话,“我累了,想休息。” “桐帘… 那你休息吧” “恩…”电话里响起忙音,好似我开始模糊的我的过去。
朋友,原来也像风筝,需要用线来系,在我决定放手的时候或者我被别人放手的时候,远去的疏离已是必然。别安慰我,真的,那也许只是我的习惯改变了而已,我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
[ 本帖最后由 墨荷.缇拉 于 2007-5-7 22:3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