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风开过门
屋和人一样喜欢宁静,人和风一样喜欢自由与飘逸。
----题记
屋在谷中,谷在一段山水的“留白”处。不知道什么山,不知道什么水,不知道什么谷,而屋与人一样叫做“落疏”。
谷中的颜色永远流动着生命,谷中的风永远自由自在,飘飘逸逸,想来就来,想走?谁也留不住。
屋是竹屋,窗是竹窗,窗前的桌是用青松的骨削成的。桌上摊着一本书,笔墨纸砚,怡然而得…
人却不见了踪迹。风悄悄推窗,翻了几页书觉得无趣便进谷寻人去了。
谷中不种玫瑰不种牡丹,只种白梅和青竹。白梅枝下是不知名的野花和青草。草野花也野,好似迎风在唱:“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白梅已谢,因为春天已去。她在寒冬向人证明冬不是萧条不是孤寂而是蕴含着春的气息。于是梅自清傲却不失温柔的独对白雪。雪比梅白,梅却比雪多一份幽香一份温馨。“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正是这段香才使她的傲透出温和。而春来之后,百花复苏,梅便悄然引退。当开则开,当谢则谢,说她孤芳自赏也好,说她冷傲如霜也罢,梅从不折腰带也不言语更不为任何人改变。
谷中有溪,源泉处有一潭,青竹沿溪生长,溪清竹绿,落影相随,溪柔竹静,默默相对,竹的根在地中与水的根紧紧纠缠,那是一种“君当作盘石,妾当如蒲草”的关系?还是一种超脱了一切尘缘,只单单纯纯是一种相互慰藉的关系?
鸟落在竹上,撕一片叶,吹起乐曲,风逐溪而来,在竹叶间来来回回,竹顺手以风为梳,以水为镜,酥手妆澜。影落在溪中,被流水摇曳成一段跳动的音符。
风逆溪而上,在小潭处寻见一人,一人独对一溪潭,潭深水碧。水上莲花,朵朵恣意。莲的花开在水上,莲的根种在泉的心上,泉与莲是生
死相共的关系。
人呢?人如风般消失在潭边,许是去梅林与梅共语,许是去竹林,与竹相对,许是在落疏处,对窗挥毫。
风跑累了,便去竹屋敲门,主人开了风楼的门,尽管他知道风从来就不停息,但他开门的一瞬总希望让风感到温暖,在飘泊的时候也会记得曾有人也曾为风开过门。
[ 本帖最后由 墨荷.缇拉 于 2007-4-29 22:4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