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薇 2005-6-26 18:04
童年记忆
那天和几个朋友闲着无事便相约吃火锅,吃着聊着,就讲起了各自的童年趣事。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朋友说单说那时候的电视吧,大家就是非常的投入的看,没有比看电视更要紧的了,一吃完晚饭,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就聚集在一起,因为那时候电视机还是很有限的,大家就做在了一起象看电影一样。有几个片子,我是到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霍元甲》,《射雕英雄转》,《乌龙山剿匪记》还有<西游记>等等,有那时候好象一集就播放到完,中间是没有广告的。
另一个朋友说,小时候,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小孩子也特别的多。男生们聚在一块儿经常玩的一种游戏叫"拍纸片"就是用香烟盒叠成三角形,然后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像扔飞标一样,飞的远的就拿着三角形,扔到近的,叠在上面了就赢了,挣人家一个。也有用来地上打,把对方的三角行打翻了,赢人家一个。呵呵,玩的忘了回家吃饭。最后,裤兜里面都是装满了三角形的香烟壳,象个凯旋的将军,全忘了肚子的饿了。
还有就是地上挖了三个洞,扔跳棋,看谁先进去了,谁就赢了。这是叫做打弹珠的游戏,在我印象中,刚进初一的小男生们还没有完全从小学生的身份中转变过来,所以,我念初一的时候还能够经常看到我们班的男生放学之后在操场的某个角落专注的玩这个游戏,有时候为了准确地把弹珠打进目标洞中,还会趴在地上,完全不会顾虑形象问题更别说弄脏裤子了.我也曾经试过拿着弹珠用力弹出去,发现这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小动作其实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运动.通常那些赢得了很多弹珠的男生们会得到其他男生艳羡的目光,而他们的父母也经常会在闲时玩跳棋的时候发现棋子总会没名丢失......
具吸引力的是玩泥巴。院外不远处,有一个被大人取过土的大坑。里面有很多黄泥,我们用小铲挖来和着水揉成软泥,然后揪成一个个小泥团,再把每一块揉捏拍打成汽车、小狗、小猫、小人儿。凡是看得见想得到的东西都成了我们的创作素材,成品出来后彼此互相欣赏,然后摆到窗台上晾晒。也许在大人们的眼中这些泥塑难称佳品,但在我们眼中却个个都是精美之作。
吃完火锅回家的路上,我仍然沉浸在对童年往事的回忆中.三年级时我从老家转到了另一个城市念书,那个时候性格内向不会主动同别人搭话,需要时间才能和别人自然的相处,到现在也是个比较慢热的人.还好周围的同学都很友好,性格似乎也普遍外向,会主动约我去食堂的小卖部买零食,上厕所或者课间操也会结伴而行.不过那时候我却很享受放学时一个人走路回家.那条小路上住着很多人家,几乎家家户户的庭院前面都搭着葡萄架,春天的时候葡萄叶子是鲜嫩的黄绿色,细长的葡萄须美妙的打折卷儿,沿路都有些花草,上面经常停着蜻蜓----我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再看到这种有着优美身形的动物了~他们极其透明轻薄的翅膀还有漂亮的躯干.有一种红色的蜻蜓总是让我手痒痒,我于是会停下来目光追随他们的身影,等待他们停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地从身后用两只手指夹起它身体的末端,我总是能够很容易就抓到他们,当然抓到之后在手中把玩两下便让他们继续飞翔,有时候喜欢的只是一种争取的过程,获得之后便觉得索然无味,但是人们往往乐此不疲.
抓蜻蜓是不为人知的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其实在我一个人走回家的路上,还有很多小玩意儿令我完全不觉得孤单.不过有时候会碰到三五个小孩一堆,他们拿着着一种叫擦炮的爆竹,在火柴盒的侧面一磨擦马上扔在地上就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他们往往恶作剧一样的看见你走过来于是扔一个在离你很近的地方,我常常被吓到不敢前行,以至于有时候鞭炮因为过期或者根本只是扔了一个纸团,我也会条件反射地死死地捂住耳朵,心里是恨恨的.到后来我发现了一种既安全又挺有意思的东西,叫做甩炮,5毛钱一盒,一盒大概有30个,白色的纸团类似蝌蚪的形状,直接往地上一扔便会蹦出声响,甩炮的声音大小我认为恰到好处,我经常一路走来,边走边甩,那些小孩看到了也没有再搞恶作剧,我想可能觉得我也是同道中人吧......
记忆中还有很多童年时候的事情,比方说踩纸盒,小时候喝易拉罐的饮料是一种很奢侈的事情,所以大家经常喝的就是纸盒装的.喝完了之后,男生们会把纸盒放在地上,脚一踩,"啪"的一声,仿佛满足了他们与生俱来的某种破坏欲望。我坦白,后来我也经常这样做。我还总结出来,要怀着一种不经意,不强求的心情,也不要刻意把纸盒吹的胀鼓鼓,就这样看似毫无所谓的一脚踩下去,95%都会成功的”啪”一声。
我曾经对自己的声音非常好奇,因为那时侯还没有变声,声带也没有完全发育成熟,我可以发出极其嘹亮的,富有穿透力的“啊”的声音,那种感觉仿佛是声带轻松的挤压和弹跳,那样清亮的高音便神奇的出现了。我会走一段“啊”一下,声音在小路两边的民居之间回荡。
不要认为童年的记忆中只有这些灿烂有趣的记忆,一条窄窄的小街。在小街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突兀地立着一间破败凋敝,摇摇欲坠的低矮的小房子。那里面,住着一个靠拾破烂为生的老人。那老人孑然一身,孤苦伶仃,他的小房子外面,整日地堆着些空酒瓶子、空罐头瓶子、旧报纸,还有空纸盒子什么的。那时候,我们班调皮的男生,还时常去偷那老
最爱禾祥西 2005-6-26 19:14
习薇说的童年跟俺的童年差不多
只是看现在的小孩估计再也很难找到我们当初的那种快乐了
陪伴他们的,是老爸老妈催促他们学钢琴,学画画,学英语的声音
幸,抑或不幸,who knows?
dove 2005-6-26 19:20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快乐!
生活在改变,我们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依然快乐!
最爱禾祥西 2005-6-26 19:31
没错,可是很多小孩现在正在失去本该属于他们童年的快乐
dove 2005-6-26 19:35
让现在的小孩再去玩我们玩过的游戏,他们会有乐趣吗?
现在的玩具不比从前了,电脑游戏也许才是他们的快乐!
最爱禾祥西 2005-6-26 19:44
这倒也是
所以,我也只有祝福他们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可以愉快地回忆起自己的童年
洛飞 2005-6-26 23:08
童年,想起老妈那厉害一招,还是小学时的夏天,偷偷和隔壁邻居小伙伴去学校附近山上那个深水潭游泳,回来后,老妈就会把我衣服袖子卷起来,在我手臂上用指甲划条线,如果很白的话,就去游泳了,就会被老妈用绑起来。后来学聪明了,游泳完再去踢会球就可以通过检验了。去年回去看那个深水潭已经只是一点积水而已了。
周末傍晚,约上小伙伴,跑别人菜地去挖蚯蚓,然后去河边钓鱼,去河里抓鱼,带了小锅,刀,火柴,油,盐,把鱼杀了,煮点鱼汤,好香。顺便去里游泳。回去又把鱼放回河里。想起,用菜花去钓青蛙,有时难免有四脚蛇的出现,听长辈些讲,用手指指蛇的话,要把自己的手指拿到嘴边咬一口,否则会被蛇纠缠,咬,当时的我们害怕,所以一直都是按着做。
小学四年级,我们几个把校长老婆养的鸭子,扭断脖子,塞进衣服里,跑到学校后面的山上,用简易的方法,剥去皮,在中间挖个小洞,将内脏全部拿掉,然后摘点树叶,用点黄泥,糊上,然后放在火底烤,很香,味道不错!庆幸没被校长老婆发现啊。
想起,冬天时,去田地里,挖土豆,或者从家里带芋头,烧烤,味道至今回味无穷。还有些其他,地瓜等等。有时去别人的田地偷挖。
那时,镇里只有一个电影院,和堂哥一起从电影院的厕所墙上翻过去。看电影。票价是两毛一场。后来,放电影有所察觉吧,就有人在检查了。就再也不敢了。每逢过节,或者比较的节日的时候,就会有放电影,乡村电影放映人,骑上自行车,就把放电影的设备带全了,要提早些,因为片子是放完了,所以要手摇把片子调好,也只一台放,而且经常可以见米花,正面可以看,背面也可以看,渐渐,后来哪家有喜事也会情人放电影,价格记得一场60块。慢慢的,因为全封山了,有人还冒然进山砍树竹的,被抓住了,就要罚放电影。
傀儡戏,小时候很喜欢看,特别是三人台的,就是傀儡戏,总共才三个人,每个人要控制的戏子多,而且要敲打的乐器。还要唱。很有技巧。
大戏,黄梅戏,等等,小时总觉得戏子里的女主角都很漂亮,那时,说,以后讨老婆就要讨戏班里的,那时的想法,现在想起,真是搞笑。暑假,过年回家,去看了看,觉得破坏了我儿时的美好形象。
一时说不完,有空继续。
疾风之龙 2005-7-5 17:13
童年时,有一次到家乡的党校"打"蝴蝶,用的是羽毛球拍,后来整个党校的蝴蝶几乎都被我们拍光了,嘿............